因为她知道,已经没有第二次。
我也没有马上说话。
客厅安静得能听见冰箱压缩机重新启动的声音。
过了很久,星韵才低声说:“我听见他们了。”
“嗯。”
“他们在求救。”
“嗯。”
她看着那团失活晶粉。
“可是我无法回应。”
“我不知道求援节点在哪里。”
“不知道第七撤离群后来发生了什么。”
“不知道发出声音的人是不是还活着。”
她没有把所有责任压在自己身上。
也没有说自己来晚了。
可这反而让我更难受。
因为她终于听见了。
却什么也做不了。
如果从来没听见,至少还能把希望和恐惧放在想象里。
现在,那些声音真实存在过。
有人在撤离。
有人失去坐标。
有人不断向未知方向发送求援。
可他们后来去了哪里,没有答案。
我走到星韵身边。
“我不知道他们后来怎么样。”
她安静听着。
“也不知道下一次能不能找到坐标。”
“这些我都不能骗你。”
她没有抬头。
我继续说:
“但我知道你现在很难受。”
“所以不用马上分析。”
“也不用现在做决定。”
“先靠一会儿吧。”
我抱住她。
星韵没有迟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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