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完说:“需要双层报告。”
“说人话。”
“老板看老板版,技术看技术版。”
我竖起大拇指。
“非常好。你的人话模块进步明显。”
星韵说:“这是你的需求转译方式。”
“你这句话听起来像在夸我。”
“是。”
她停了一下,又补充:“虽然仍然低精度。”
“你们希夜族夸人是不是必须附带扣分项?”
“不是必须。”
“那你为什么每次都带?”
星韵认真想了想。
“习惯。”
“行,至少不是针对我。”
屏幕右下角的时间跳到一点二十。
我揉了揉眼睛,指腹压过眼眶时有点酸。
桌上的冰可乐已经不冰了,瓶身上的水珠干成一圈浅浅的痕。
面包边缘被空调吹得有点发硬,咬下去时没有刚才那么软,带着一点干巴巴的麦香。
星韵倒是仍然清醒。
她侧脸被屏幕照得很安静,发丝垂在肩侧,连呼吸都轻得像没有“熬夜”这个概念。
我盯着她看了两秒。
星韵转头。
“你又在看我。”
我立刻低头敲键盘。
“我在观察高等文明个体通宵表现。”
“结论?”
“对地球大学生非常不公平。”
星韵没有反驳。
她站起身,走到一旁,从一个银白色的小盒子里取出一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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