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有分析。
这次她好像真的学会了,某些时刻不说话也是一种处理方式。
我坐在窗边,听着铅笔划过纸面。
那声音很细。
像有个人在很轻地替你把乱掉的情绪一根根捋平。
我不知道纪浅浅那时候在想什么。
但她看我的眼神,比上次在梧桐街时多了一点很轻的东西。
不是热烈。
不是依赖。
更不是那种一见面就要把人拖进暧昧里的情绪。
更像是她终于确认了一件事。
眼前这个男生,平时嘴上没几句正经话,穷得选甜品都要先看价格,还总爱把尴尬变成玩笑。
可真遇到事情的时候,他会站出来。
会帮一个不太会争辩的女孩说话。
也会在自己很难受的时候,尽量不把坏情绪丢给别人。
这种吸引力不锋利。
甚至不耀眼。
但对纪浅浅这样安静又敏感的人来说,可能刚好很难忽视。
当然,这些都是我后来才慢慢意识到的。
那一刻,我只觉得她画得太认真,认真到让我有点不敢乱动。
过了十几分钟,纪浅浅把画本转过来。
画上的人是我。
侧影。
窗外最后一点夕阳落在肩膀上,把轮廓压出一条很淡的金边。
她没有把我画得多好看。
至少没有美化成什么忧郁男主角。
我看起来确实...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