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习惯不代表完全麻木。
尤其是一个男生盯着她看了超过三秒后,我还是会下意识往旁边挪半步。
星韵看了我一眼。
“你正在调整站位。”
“没有。”
“你挡住了左侧观察路径。”
“那是你高。”
“我的身高没有变化。”
“这是地球人的委婉。”
“委婉表达与你刚才行为不一致。”
我压低声音:“在外面给我留点面子。”
星韵点头。
“理解。”
这次她真的没继续说。
我差点感动。
孵化基地负责接待的学姐听说我要提交项目,问了几句,最后把我带到一间小办公室前。
门牌上写着:
陈砚舟。
计算机学院副教授。
创新创业导师。
我敲门进去的时候,陈砚舟正在看一份材料。
他三十多岁,戴着细框眼镜,桌上放着保温杯,旁边堆着几份项目申报表。
整个人看起来像是已经被无数学生项目折磨到对“颠覆行业”,“重新定义未来”这类词产生了抗体。
办公室里有淡淡的茶叶味,还有打印纸刚从机器里出来时那种微热的纸味。
窗边摆着一盆绿萝,叶子有点蔫,像被创业项目的空气熏得失去了理想。
他抬头看我。
“凌安?”
“老师好。”
“听前台说,你要提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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