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越想越乱。
乱到姜小满侧头看我。
“你在想什么?”
我下意识说:“没什么。”
姜小满盯着我。
“你最好真的没什么。”
我很想说,你这句话像是在威胁犯罪嫌疑人。
但考虑到她现在还牵着我的手,而且指尖有随时加力的趋势,我决定暂时保留生命体征稳定。
我们离开教学楼,往校门口走。
下午的南川大学很热闹。
梧桐树影落在路面上,一块一块晃着。篮球场那边有人在喊,奶茶店门口排了几个人,两个女生从我们旁边经过时,明显多看了星韵两眼。
我本能地想解释。
但我又不知道该解释什么。
解释姜小满为什么牵着我?
还是解释星韵为什么跟着我们?
或者解释我为什么像一个被押往刑场的犯人?
都解释不了。
星韵走在我们旁边,安静地看着校园里的人群。
她没有插话。
这点让我有些意外。
我原本以为她会立刻开始分析“姜小满手部接触行为”和“校园伴侣展示行为”。
结果她只是看了我们交握的手一眼,又把视线移向前方。
像是真的在努力学着不打断。
这个进步很明显。
但也让我更心虚。
因为姜小满也注意到了。
她看了星韵一眼,语气有点别扭:“你怎么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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