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现在,她安静地躺在那里。
脸色苍白。
手腕很细。
身上连接着设备。
头发散在枕边,整个人像被那片白色灯光一点点抽走了温度。
我突然一句吐槽都说不出来。
李浩然如果看到这一幕,大概会更崩溃。
我以前总觉得老师这个身份很稳定。
她们站在讲台上,讲课、点名、布置作业、批评学生,好像永远都属于那个位置。
可现在我才意识到,沈知禾也只是一个二十九岁的普通人。
她会生病。
会倒下。
会躺在这里,安静得像随时可能被这个世界带走。
星韵低声说:“她当前状态比课堂上更差。”
我喉咙发紧。
“还能喝下去吗?”
“可以。我会辅助吞咽,不会造成明显外部痕迹。”
我看着她。
“拜托你。”
星韵没有说“我会尽力”。
她只是点头。
“开始。”
她取出那支透明管。
在医院灯光下,里面那点液体看起来更普通了。
真的像一小管纯净水。
没有任何能让人相信它可以逆转死亡的痕迹。
星韵靠近病床。
她的动作非常轻。
没有夸张光效。
没有神迹降临。
没有什么蓝光从沈知禾身上扫过。
她只是用极其精确、极其轻微的方式,让那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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