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确定?”
“比你拿着稳定。”
“你这话很伤人。”我看了看自己的手,“但很有道理。”
星韵抬手,飞行器开始返航。
这一次我没有再盯着外面的星空看。
南川、新西兰、海洋、云层,对我来说都已经被压缩成了某种不真实的背景。
我的注意力全在那支透明修复液上。
几个小时前,我还只是一个坐在医院楼梯间里,问星韵“有没有办法”的普通学生。
现在,我坐在外星飞行器里,带着一管从新西兰森林水坑里提取出来的透明液体,准备回南川救老师。
人生离谱到这个程度,已经不是一句“我是不是没睡醒”可以解释的了。
我靠在座位上,忽然想起最开始星韵坐在我家客厅里研究苹果的样子。
那时我以为那已经是世界观崩塌。
现在看来,那只是新手教程。
星韵看向我。
“你情绪波动很大。”
“正常人经历这些,情绪不波动才奇怪。”
“你仍然可以维持语言攻击行为。”
“这说明我心理素质正在变强。”
“也可能是你对异常事件的适应阈值升高。”
“你就不能夸我一句?”
星韵认真想了想。
“你今天没有退缩。”
我怔住。
她继续说:“并且在多次认知冲击后,仍然保持了行动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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