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韵说“接下来,我需要提取修复水脉的核心成分”的时候,我还在看我们的手。
这事很不合时宜。
毕竟严格来说,我们现在正站在新西兰南岛某片我连名字都不知道的森林里,时间是凌晨,目标是寻找能救沈知禾的旧时代高等文明修复水脉。
从剧情严肃程度上讲,我应该紧张。
应该警惕。
应该像电影主角一样压低声音问一句:“我们还剩多少时间?”
可现实是,我低头看着自己和星韵牵在一起的手,脑子里先冒出来的念头居然是——她为什么还没松开?
更要命的是,我也没松开。
月光从树冠缝隙落下来,照在她手背上。她的手指很细,掌心微暖,被我握着的时候安静得像一件完全合理的事情。
星韵当然很自然。
她大概真的把这当成“情绪辅助行为”。
可我不是。
我只是一个刚刚在高空里抓过她手、听她问我要不要证实爱情命题、又在月光森林里继续被她主动伸手反杀的普通男大学生。
普通男大学生最大的特点,就是嘴上可以装得很镇定,心跳却不太尊重本人意愿。
“凌安。”
星韵忽然叫我。
我立刻抬头:“嗯?”
她看了看前方,又看了看我们还牵着的手。
“你当前注意力偏移。”
“没有。”我本能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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