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她似乎想说什么,最后还是没问。
星韵站在走廊另一侧,离我不远。
她的存在在医院里变得更加明显。
急诊大厅里人很多,疲惫、焦虑、吵闹、狼狈,每个人身上都有一种被现实压过的痕迹。
可星韵站在那里,依旧太干净。
白色灯光落在她脸上,让她冷白的皮肤显得更不像普通人。她身上那股淡淡的冷香混在医院刺鼻的消毒水味里,反而像一小片干净的风。
我看着她,忽然有一种很荒唐的念头。
星韵能做到很多事。
她能让一个普通客厅里展开星图。
她能把外星文明的逃亡史说得像陈述天气。
她能用我完全无法理解的方式,判断一个人身体里正在发生什么。
所以在那一刻,我几乎是本能地想——她应该有办法。
如果连她这样的文明都没办法,那地球医生又还能怎么办?
这个念头很不讲理。
但人着急的时候,本来就不讲理。
又过了二十多分钟,急救区门开了一次。
一名医生出来,和学院老师以及刚赶到的医院值班负责人低声沟通。
我们几个学生下意识站了起来。
医生没有直接对我们说病情。
他看了一眼周围,语气很快。
“家属联系上了吗?”
学院老师说:“已经联系上了,她母亲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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