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求你了,求你放过我吧哥哥!”
鹿岛饶有兴致看著身高才到自己腰部的孩童双膝跪地,效仿从糟粕影视里所见剧情那般叩头哀求,鹿岛向后拽起她发辫,伸缩刀不断比划,来回挑逗著,激起幼畜阵阵恐惧的啜泣声,他似乎乐在其中。几个回合下来,鹿岛不打算浪费时间,刀尖顺著幼畜面颊肌肉划动,割裂表皮露出血红色肌理纹路,幼畜皮肤细嫩,比起成年人更方便整体剥下。他把玩质感柔嫩且极具弹性的面皮,下一秒却如对待垃圾般丢弃,转而将目光锁定在猎物失去眼皮庇护而凸出眼眶的双眼。
手腕转动,刀尖和眼珠来了个密切接触,手下幼畜痛苦的挣扎和嚎哭如同伴奏,这无疑为鹿岛带来极大的喜悦:———没什么比玩虐人类性命更能滋生满足感了,况且还是牙牙学语的幼畜,将他们卑贱如草菅般的躯壳逐体分解,扼杀他们脆弱如蝼蚁般的性命于摇篮中,这种快乐极具成瘾性。
一对血窟窿赫然点缀猎物面部,鹿岛满眼不屑,割断幼畜四肢划开腹部任其苟延残喘,受尽苦难而死亡。
保险起见,鹿岛从停车场取来足够的汽油,浇灌在途径每处教室堆叠尸体表面。自然,他不会浪费多余汽油,将幸存孩童挨个抓进走廊挑断脚筋开膛破肚,待肋骨尽数折断,散发呛鼻气味的液体泼洒器官,...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