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短暂相处过后,他了解到会长是个自我意识过剩的家伙,并且将路见不平这类恶心的思想视作信仰,典型的自诩正义之徒。
当下,这位自诩正义者显然无力拔刀,他正瘫坐在门口,透过“副会长”提前安装的听筒聆听毒气室里撕心裂肺的哭嚎叫骂,或许眼见上百位民众生不如死经历折磨屠杀却无能为力,才是对这种正义份子而言最痛苦的煎熬罢。
总之“副会长”从自己创下的战绩获取了满足感,不仅体现在百人尸山,更是眼前这位曾经的刑警大队队长由于镇定剂关系,面对充当实验品痛苦死去的民众想要出手却力不从心的悲愤模样。
不得不说,即便见识无数此类场景,他仍情不自禁感到心情愉悦,仿佛周围空气都更加清新。
“你这个败类……为什么,你想要会长之位我给就是,又为何拉上这么多民众?”
听着对方从喉咙里挤出的话语,“副会长”将手指伸向耳后,摸到了一个几乎无法察觉的细微切口,指甲用力竟是硬生生将整张脸皮从面部撕裂下去,露出自己原本面目。
“首先多谢夸奖,你所认为的每句谩骂都是对我的肯定;其次用繁殖力如野草的贱民充当实验品再合适不过,改进版黑色深渊屠杀一百三十三个人类仅需四分零五秒,很适合大规模清理城市,但缺陷也很明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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