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包车在偏僻的乡间公路行驶,少年仰躺后座,双腿高高翘起,边翻来覆去把玩著刚挖出的新鲜眼珠,边听陈斌华讲述自己所不知道关于李秋淳的往事,丝毫不介意鲜红液体染脏手指。
“虽然我对这种恶心的交配行为倍感作呕,但你貌似很馋后备箱那东西啊。”
鹿岛食指用力捏爆眼球,组织液混合血液溅向四周,“这样吧,你当然可以玩弄那个贱货,甚至可以对她动刀,但记住”
他坐起身通过后视镜注视陈斌华,“你能搅烂她的生殖器官,切断手指或割掉舌头,但不可以有致死行为,这条牲畜的命只能由我来结束。”
“成交吗?”
陈斌华握住方向盘的手掌伸展,眨眨眼:“随意。”
车程不算遥远。几小时过去,一栋农村自建房前,鹿岛拉开车门找寻房屋钥匙,陈斌华从后备箱扛起昏迷不醒的女人紧随其后。
房屋自建立至今已有五六十年,看似普通的自建房,在地下却有著不为人知的空间。地下室入口非常隐蔽,鹿岛目送陈斌华单手扶稳女人,单手抓扶梯向下移动,这对他而言并不困难。自从成为船运公司打杂员工,陈斌华每日和危险为伴,如今公司解散,虽然生活平静安稳,但他总怀念曾经充满刺激和惊险的岁月。
走私军火毒品类生意陈斌华并不是没有能力做,只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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