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琳啊,爸给你熬了药。“老陈说着,手却没去端杯子。他绕到她身后,两只粗糙的大手按在她肩头上,指腹的茧子隔着薄薄的雪纺布料磨着她的锁骨,“不过喝药之前,爸得先给你检查检查身体——看看这暑气到底中到哪儿了。““我没中暑。“沈若琳的声音冷得像刚从井里打上来的水。
“没中暑脸能红成这样?“老陈的手从她肩头滑下去,扣住了她的手腕。他的力气大得根本不像五十多岁的人,一把就把她从藤椅里拽了起来。沈若琳踉跄了一步,双手被他反剪到身后,整个人被推着往前走了三四步,直到小腹撞上了阳台的水泥栏杆。栏杆被太阳晒了一上午,烫得她隔着裙子都吸了一口凉气。
“趴好。“老陈的声音落在她后颈上,“爸就检查一下,不动真格的。“沈若琳双手被迫撑在栏杆上。那是老式的预制板栏杆,水泥表面粗粝得很,手掌按上去硌得生疼。她弯着腰,蜜桃臀被迫往后翘起来,碎花裙摆本来就不长,这一弯腰,裙摆自己往上缩了几寸,堪堪遮到臀部下沿。楼下的院子里传来自行车链条咔嗒咔嗒的响声,是小明在推那辆锈迹斑斑的老二八大杠。她能听见他在哼歌,调子跑得不成样子。老陈蹲在她身后,像鉴赏一件瓷器那样端详着她的臀部。他的手慢慢伸进裙摆底下,粗糙的掌心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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