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若琳被迫保持着弯腰的姿势,背着这个正在疯狂奸淫自己的恶魔,一步一步,艰难地向前挪动。每走一步,她腿间的肉棒就会插得更深,每一次身体的晃动,都会让她体内的肉刃刮过最敏感的软肉。她紧紧咬着牙,将破碎的呻吟吞进肚里,眼泪混合着汗水,无声地滑落。
你就在前方几米处,只要一回头,就能看到这幅堪称惊世骇俗的淫乱画面。
鬼屋的通道阴暗而曲折,墙壁上不时有幽绿的磷光一闪而过,照亮扭曲的鬼脸浮雕。你走在前面,时不时被突然窜出的机关吓得大呼小叫,而你每一次的惊呼,都成了身后那场无声淫剧的绝佳掩护。
沈若琳的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尖上。她背负的不是一个孩子,而是一个正以最原始、最粗暴的方式占有她的雄性生物。侄子那根坚硬的肉棒在她湿热紧致的穴道里横冲直撞,每一次她迈出左腿,那根肉刃就会狠狠地顶向她甬道右侧的嫩肉;每一次她迈出右腿,肉刃又会刮向左侧的媚肉。她被迫用自己的行走,来配合着这场移动的奸淫。
“噗嗤…噗嗤…咕啾…“黏腻而淫荡的水声不绝于耳,在这寂静的甬道里回响。那是肉棒抽出又插入,带起大股淫液的声音。沈若琳甚至能感觉到,每一次抽插,都有一股温热的液体顺着她的大腿根向下滑落,将紧身裤的内侧浸...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