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束了。一切都结束了。
她像一具被设定好程序的机器人,走到床边,开始机械地脱下自己身上的衣服。她颤抖着手,先是艰难地取出了自己体内那两个已经待了一整天的塞子。随着异物的抽出,一股混合着旧精液和她自己因恐惧而分泌出的淫水的液体,不受控制地涌出,顺着她的大腿滑落。
她没有擦拭,只是麻木地,一件件地,将那套代表着终极羞辱的服装穿上身。
冰冷的漆皮紧紧地勒着她的肌肤,将她的豪乳挤压出诱人的形状。t字裤的细绳深深地陷入她的臀缝。黑丝袜包裹住她修长的大腿,带来一种冰凉滑腻的触感。她戴上兔耳朵发箍,看着镜子里那个陌生而淫荡的女人,眼神空洞如死灰。
最后,她拿起那个带着尾巴的肛塞。她闭上眼,像是奔赴刑场一般,将那个冰冷的金属肛塞,对准了自己那被蹂躏了一周、早已红肿不堪的菊穴,颤抖着,一点点地,将它推了进去。
当那个毛茸茸的白色尾巴球紧紧贴在她光裸的臀瓣之间时,她知道,沈若琳已经死了。现在站在这里的,只是一只等着被主人和主人的父亲一起享用的……性爱宠物。
她像一个被抽去灵魂的提线木偶,缓缓地,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推开了那扇通往地狱的“爱巢“之门。
门内的景象,让她最后一丝侥幸也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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