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若琳的视线早已涣散,泪水混合着汗水,将她的长发黏在惨白的脸颊上。她的眼前,是墙上那些自己被摆成各种姿势肆意奸淫的照片;她的耳中,是那个恶魔对她身体最淫秽的“称赞“;她的身体,正被那根巨物操干得几近昏厥,火辣辣的痛楚与身体不自主的痉挛混杂在一起,构成了永无止境的地狱。
她就是一个天生的骚母狗……一个离了男人肉棒就活不了的贱货……
这些话,像魔咒一样,在她混乱的脑海里反复回响,慢慢地,将她最后一丝反抗的意识也彻底磨碎。
在又一阵愈发狂野的冲撞之后,你那侏儒般的侄子发出一声压抑的、满足至极的低吼。他死死地按住沈若琳的腰,将自己的身体深深埋入她的体内,粗大的肉棒在她子宫深处猛烈地搏动、抽搐起来。
一股又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带着强烈的腥膻气息,被毫无保留地、尽数射进了她那被操干得又红又烫的子宫里。那灼热的液体瞬间灌满了她最私密的深处,让她因剧痛和屈辱而麻木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一颤,发出一声破碎的、介于呻吟与呜咽之间的悲鸣。
他趴在她身上,享受着自己滚烫的种子被她温热的穴肉包裹、吸收的感觉。直到最后一滴精华都射空,他才缓缓地退了出来。随着肉棒的抽出,白浊粘稠的液体立刻顺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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