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浓郁到几乎令人窒息的、混合了精液的腥膻、汗液的酸腐、以及女性体液在经过了一整夜的发酵后所散发出的、那种独特的、带着几分甜腻与腐败气息的、复杂而淫靡的味道,如同最直接、最粗暴的信号,狠狠地、毫不留情地,钻入了她的鼻腔,瞬间便激活了她那沉睡了许久的大脑皮层。
紧接着,是触觉。
一种浑身上下,无处不在的、粘稠的、已经半干的、如同被一层廉价胶水糊住般的、极其难受的感觉。她的皮肤,紧紧地、黏腻地,贴着身下那同样变得僵硬的、充满了褶皱的真丝床单。而她的身体内部,无论是那个刚刚才学会如何高潮的前穴,还是那个被强行开垦过的后庭,都传来一种被异物填满后、又被掏空的、火辣辣的、肿胀的、尖锐的钝痛。
最后,是视觉。
她用尽了全身最后一丝力气,缓缓地、艰难地,睁开了那双早已被泪水和高潮后的脱水,弄得又干又涩的、沉重无比的眼皮。
映入眼帘的,是酒店房间那熟悉而陌生的、华丽的天花板。
然后,她缓缓地、机械地,转动了一下自己那僵硬得如同生了锈一般的脖子,看向了自己的身侧。
那个名为陆哲的、毁了她一切的少年,正赤身裸体地、四仰八叉地,睡在她的旁边。他的脸上,还带着几分孩子气的、满足的睡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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