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沐浴着月色清丽的寒光,背后的呼吸好似随风拂动的芦苇,穿入她的脑髓,慢慢映放起走马灯一般的过往岁月。
她不知道自己这样下去,是不是很快就会死。
可是她还不想死,即使是这样无聊空洞的生活,她也想得过且过地再熬上好几年,于是,她开始觉得睡觉就是浪费时间和生命,浪费时间和生命就是浪费金钱。
吸毒与睡眠的不足使得宋敏愈发暴躁焦虑,就跟当初的陈庆南一样,疯疯癫癫地来回踱步。
一听到蝶的哭声,她就死命地咬指甲,颤着双腿拍打门框恐吓蝶。
“我恨死那些狼心狗肺的臭男人了。”
她坐立不安地捏着蝶的小肉手,在蝶发抖的小身子前发出讥讽的笑声,面色狰狞,“我也讨厌你这种小屁孩,小屁孩!小烂逼!小烂逼!”
“哇——”蝶的哭声引来了小云。
她一把推开宋敏,害怕地张大了嘴巴:“你怎么能对一个小孩子说这种话?你赶紧把那臭玩意儿戒了吧!”
“你压根不懂,少来教训我!”宋敏淌着泪,摔门而出。
久而久之,小云劝她“戒毒”的几句话也说倦了,除了心疼并无奈地凝视她,小云别无他法。
她现在热爱做的事情,就是坐在蝶的身边,将用身体赚来的各色钞票举给蝶看。
她喜欢开玩笑地对听不懂话的女儿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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