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意识里,她只能把身子往唐校长怀里又紧了紧,更贴近几分。眼前这个男人,当初一步步将她拖入深渊,可此刻,却是她唯一能依附依靠的人。
越是心慌迷茫,她就越贪恋这份短暂的怀抱,像抓住浮木般,贪恋着这一点虚妄的安稳。
“唐校长……您没事吧?”她终于忍不住小声开口,嗓音软软的,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既有对他状态的试探关切,也掺杂着自己心底无处安放的惴惴不安。
唐校长没有应声,只是将她牢牢拥在怀中,下巴抵着她光洁的额头,喉结剧烈滚动。汹涌的悔恨如同涨潮的海水,瞬间将他整个人彻底淹没。
莫彤……自己的前妻,竟被齐炳卓那个畜生骗去缅甸,受尽漫长又残忍的非人折磨!
他亲眼目睹她被肆意折辱、像玩物一般被人肆意对待,听着她绝望哭喊、最终精神崩溃投河自尽的结局时,那种撕心裂肺的愧疚与悔恨,瞬间击溃了他所有的伪装。
他恨无耻的齐炳卓,更恨自己。深重的惶恐和蚀骨的自我厌恶,如同冰冷毒蛇紧紧缠缚住心脏,让他窒息般难受。
念及此处,唐校长身躯猛地一颤,抱着孙可人的力道陡然加重,几乎要将她揉进自己骨血里。
孙可人被勒得微微吃痛,低低轻哼了一声,却丝毫没有挣扎,反而愈发乖巧地蜷缩在他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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