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与丈夫冷战后,那种被全世界遗弃的孤绝感,像毒藤般缠绕着她。只有在这种极致的羞辱与掌控中,她才能找回一丝残忍而真实的“活着”的感觉。
“孙老师,爬过来啦。”齐炳卓声音低沉沙哑,带着浓重的广东腔,尾音拖得又软又黏。
孙可人飞快地抬眼瞥了唐校长一眼,睫毛颤动如蝶翼,贝齿轻轻咬住下唇,柔软的红唇被咬出一点诱人的浅痕。她缓缓跪了下去,四肢着地,像一只乖顺的小母兽,膝盖与掌心摩擦着冰凉的地板,慢慢爬到齐炳卓脚边。
齐炳卓的目光落在她泛红的俏脸上,带着几分玩味的审视,指尖掠过桌面,精准地捏住了那个项圈,冰凉的合金在他指腹下泛着冷光。
孙可人浑身一颤,脖子下意识地想往后缩,却被齐炳卓另一只手轻轻按住了肩头,那力道不重,却像一块巨石压得她动弹不得。
冰冷的项圈贴上她细腻温热的脖颈时,孙可人浑身一颤。“咔嗒”一声,金属扣合的脆响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仿佛有什么无形的东西,从这一刻起,将她彻底锁死。
“真乖。”齐炳卓满意地低哼,肥指勾住项圈上延伸出的细银链条,轻轻一扯。链条瞬间绷直。
孙可人娇躯一僵,浅色裙摆随着动作轻轻晃动。她没有丝毫反抗,顺从地弯下纤细的腰肢,双手撑在冰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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