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那朵刺眼的鸢尾刺青,一直在脑海里交织缠绕,越想越心惊,几番挣扎
犹豫,冯哲下定决心,拿出手机,指尖微颤,按下了110。
与此同时,隔壁小院二楼卧室,昏暗的房间里窗帘紧闭,光线昏暗,空气浑
浊压抑。
方才长发遮面的「女人」正站在窗边,抬手一把扯下头上的黑色长假发,露
出一张线条偏柔、阴柔白皙的男人面容。
刀仔褪去伪装后,眼底满是烦躁。
房间中央的床上,木质床架不堪受力,发出「吱呀吱呀」的刺耳摇晃声,断
断续续响彻寂静的卧室,矮胖的男人正肆无忌惮地欺辱着床上被困住双手的女孩,
动作粗野。
他看得眉心紧拧,眼底满是鄙夷,低声怒骂:「牲口,他妈的,你还没折腾
够?」
被称作牲口的矮胖男人这才堪堪停下动作,粗喘着气,一脸纵欲后的麻木与
贪婪。他撑着床沿坐起身,满脸烦躁地回头问道:「刀仔,你说敢爷……顺利逃
走了没有?会不会出事?」
刀仔垂着眼眸,眼底藏着浓重的担忧与不安,此次铤而走险皆是为了这个男
人,「敢爷的本领你又不是不知道,不会有事的」
他蹙着眉,鼻尖微动,仔细嗅着房间里的空气,带着一丝发颤的寒意:「我
总觉得这院子,邪门得很,你有没有闻到,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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