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欣扯了扯被角,闷声闷气地吐出一句:“我明明长得也不差,他为什么就不肯弄我呢……”
朱遥只当学姐是在为情所困,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慰着。
两个女孩就这样躺在同一个被窝里,各怀心思地一句句聊着。
窗外的夜色由浓转淡,破巷子里的早起点心摊泛起了第一缕白烟,直到天色泛起一层蒙蒙的青亮,不知不觉聊干了唾沫的两人才终于合上沉重的眼皮,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周日下午,太阳从厚重的云层里挤出来,把水泥路面晒得泛白。
黄友涛身上套着件印着大骷髅头的贴身短袖,下半身绷着条九分小脚紧身裤,脚底踩着一双没穿袜子的精神小伙豆豆鞋。
他正跨在一辆花花绿绿的组装摩托车上,两只手死死拧着爆改过的油门,排气管子在窄巷里爆出“轰隆隆、轰隆隆”的巨响,连带着高音喇叭一路叭叭叭地直叫唤,震得人心烦意乱。
摩托车狭窄的座垫上硬生生挤了三个小伙。
车子油门轰轰地驶过学校前面那片老城区,黄友涛微微侧过头,一边单手控着车把,一边冲身后吃风的两个同伴大声炫耀:
“瞅见这片巷子没?昨儿哥们儿就在这,亲手撩了个极品妹子。打听过了,一高的校花!等过几天哥们儿把她拿下了,领出来在咱一职门口转一圈,羡慕死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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