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承逸的腰部剧烈痉挛了几下,连续又是几股热流一股脑地灌进了朱遥的嘴里。
直到最后一股余韵过去,李承逸脱力般地松开了扣在朱遥脑后的双手,靠在墙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就在他手掌松开的一瞬间,朱遥猛地一把推开一楼的后门,甚至来不及把门完全关上,就大步冲到了后院的洗衣池旁。
她“哇”地一声,把憋在嘴里、还没来得及咽下去的那满嘴浓稠的白色精液尽数吐在了水泥池子里。
冰冷的空气里,她捂着胸口干呕了两声,眼泪又一次被憋了出来。
随后,她急忙拧开水龙头,用手捧起一汪冰凉的自来水送进嘴里,咕嘟咕嘟地大口漱着口,直到把嘴里的腥咸味彻底冲刷干净,才有些脱力地扶着池子边缘顺气。
李承逸拉开后门走出来,反手把门虚掩上。
冬天的冷风一吹,他理了理拉链刚拉上的羽绒服,快步走到洗衣池边。
看着朱遥正撑着水泥台子小声咳嗽,眼圈还泛着红,他伸手从后面揽住女孩的肩膀,低声问:“没事吧?其实……真不用这么勉强的。”
朱遥用手背揩了揩嘴角的冷水,转过身来。
她因为寒冷和剧烈的干呕,鼻尖有些发红,却还是仰起脸冲李承逸笑了笑,摇摇头说:“没事呀……我刚刚以为自己能咽下去的,就是还不习惯那个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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