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起了自己深夜故意丢在洗手间里的原味丝袜,想起了自己曾趁着李承逸睡着时、偷偷用他那根长度十足,粗得分明的狰狞大肉棒隔着底裤磨蹭自己小穴的刺激触感。
那时候小穴里流出的黏腻汁水,和此时心里的酸涩交织在一起,烧得她浑身发烫。
李雨桐第一次这么强烈地想,如果李承逸不是她弟弟,那该有多好。
如果今天晚上,那个被李承逸死死压在瓷砖墙上、被他粗暴扯开连衣裙领口露出大奶子、被他那根又粗又硬的巨物死死顶在湿透小穴袋口上的女孩子是自己……
如果能和李承逸白头偕老的人是自己,那该有多好。
外面的天空渐渐亮起了一抹鱼肚白。
由于客厅的厚重遮光窗帘昨晚被李雨桐拉得严严实实,屋内依然是一片漆黑,只有几缕微弱的光亮顺着窗帘缝隙悄悄透进来,勉强勾勒出家具的轮廓。
“咔哒。”
紧闭了一整晚的木门打开了。
李承逸穿着昨天那条短裤走了出来。
少年的大腿肌肉结实,赤裸的上身上那一身腱子肉在昏暗的光线里泛着冷光。
他迈着大步走到客厅中央,停在沙发跟前,低头看着依旧蜷缩在角落里的李雨桐。
借着那一点点透进来的微光,能看出李雨桐哭得极狠。
她的眼睛此时肿得厉害,眼眶红红的,眼白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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