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承逸这会儿浑身热汗淋漓,越操越顺手,早已不在意她的嘴硬。
他大口喘着粗气,两手捏着她腰侧被掐出的红印,自顾自地往下沉腰打桩,耻骨撞在肥臀上发出闷雷般的皮肉响动:“是吗?那是谁现在身上一直在发抖啊?为什么小穴把鸡巴吸得这么紧了?”
“没有……没有发抖。”
董霏霏侧过半张满是汗水与潮红的俏脸,依旧咬着银牙,“我只是冷……空调开得太低了而已……才不是被你操得发抖……啊……”
突然,李承逸整个人像是被施了定身法,腰跨处的抽插动作毫无征服兆地死死停住,连带着那根捅在最深处的肉棒也定在了里面。
董霏霏正被塞得发慌,见动静歇了,有些脱力地转过头,眼神迷离地挑衅道:“怎么了?又要射了?”
李承逸单手按住她的后腰,另一只手抬起,竖在嘴边比了个“嘘”的手势,压低声音在董霏霏耳边飞快地念叨了一句:“门外好像有人。你刚才没听到脚步声吗?”
此言一出,董霏霏浑身僵硬。
这会儿,602那扇掉漆的木门外,一个精瘦的、约莫三十岁左右的中年打工汉子正猫着腰,悄悄地紧贴在门板旁边。
他的一只糙手早就顺着破了洞的裤裆里伸了进去,五指死死套弄着那根不大不小的肉棒,掌心里全是黏汗。
汉子是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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