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这句话的时候声音压得很低。同时桌子底下的我妈用牙齿极轻极轻地在我龟头冠状沟上刮了一下。这一下的力道控制得极精准,刚好能让我感觉到一点刺痛和大量酥麻,但又不至于真的疼到让我叫出来。我在椅子上坐直了一些,双腿本能地并拢,这个动作让我的肉棒在她嘴里又往里顶进去了一寸。她的喉咙发出一声微不可闻的闷哼。
“什么视频。”我装糊涂。
“你知道我说的什么视频。”邓华盯着我,表情里有一种被逼到角落的烦躁,“我存的那些都被删了。我姐姐的电脑被人动过,物理证据也没了。我知道是你弄的。”
“我没弄任何东西。”我靠着椅背,把手里的红笔放在桌上摊着的听写本上。“你说的什么我不知道。但是你的事情我确实知道一些。比如月考卷子的事。”
邓华的脸色变了一下。嘴张了张又闭上了。
桌子底下,我妈终于把嘴唇从我肉棒上慢慢地退了出来。不是完全吐出,而是退到只剩龟头还在她嘴里,她用嘴唇包裹着龟头的整个表面,舌头在底下垫着,像含着一颗烫的糖。她的手从我的大腿上移到我膝盖上轻轻按了一下,像是在说“别激动”。
“你说什么卷子?”邓华说这句话时咽了一口口水。
“你心里清楚。照片和录音我都有。”我说得很慢,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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