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舌头在我的乳头上停了一下,用舌尖绕了一圈,像在给一颗硬硬的糖果舔包装纸。
她继续往下,吻过我的腹肌,吻过肚脐。
她的头发拖在我肚皮上,痒痒的滑滑的,一路滑到我小腹下方的位置。
她在黑暗中跪在我两腿之间。
她的双手扶住我的大腿内侧我能感到她呼出来的气流先碰到我的龟头,热热的,然后停顿了一拍,然后她的嘴唇张开,含了进去。
这一次和浴室里那次不一样,那次是半醉的、被高潮驱动神经后的、带着某种自我放逐意味的口交。
这次是清醒的,没有被胁迫。
没有酒精。
没有任何外在的理由让她这么做,除了她自己想。
这个认知让我比任何时候都更硬更敏感。
她的口腔一路往下吞,嘴唇撑成一个紧凑的红色圆环箍在肉柱上。
舌尖最先贴上龟头底侧的系带,在那里来回弹了几下,把那片极度敏感的皮肤舔得发颤。
然后舌头往下滑,舌尖钻进冠状沟最深处那道凹缝,沿着半环形沟槽舔了一整圈。
她吞下去的过程很慢很仔细,不像之前那样急于把整根吞到底来证明什么,而是在每一段距离上都停一下,用舌头处理那个位置的所有神经末梢。
“嗯……”我的后脑勺往后仰,喉咙里漏出一声连自己都陌生的长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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