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低着头,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她当然知道我说的是什么药:“不是你想的那样。我知道那次不可能有怀孕的风险,但我不敢赌。”
三月底月考后的那个周日早上,妈妈借着买早餐的机会去药店买了那盒药,在收银台前站了五分钟才鼓起勇气付钱。
回到家之后她对着药盒看了很久,最后还是吃了。
不是因为需要,是因为恐惧。
恐惧让她觉得自己必须做点什么来确认还有控制权。
第三次月考是五一假期前四月底那次。
这次之前,妈妈发现自己办公电脑被人动过,有些隐藏文件被复制过的访问时间戳不对头。
起初她以为是杨芳开玩笑,在月考之后专门去问过一次,杨芳断然否认,还笑她疑神疑鬼。
后来她改了密码,换了桌面图标保护方案,以为安全了。
邓华还是偷到了那次月考英语卷子,只是他的其他几科考砸了,把总分拉到第二,第一是我。
她从那时断定偷卷子的人就是邓华,因为只有偷了卷子又被别科拖后腿的人才会从第一掉到第二,偷英语的人考英语满分也只救不回数学。
妈妈说知道有人偷试卷这件事是今天上午才完全锁定的,她花了一整天,不,也许更久,好几个午休都泡在教务系统里拉数据,把教务系统后台的学生成绩找了出来,又把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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