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举起那块白色硬纸板。
牌子上用黑色粗记号笔写着:“我是主人的母狗。”
整个过程从头到尾没有打马赛克。
没有糊掉脸,没有遮住五官,没有用那道让我既侥幸又厌恶的后期处理。
从她脱高跟鞋的那一刻起,到举牌站定的最后定格,每一个细节都被完整记录在那片昏黄的灯光下。
她的眉眼、鼻梁、嘴唇、下巴。
她低下头的角度,解纽扣时手指的僵硬,褪丝袜时膝盖微微弯曲的姿态,举起牌子时紧紧抿住的嘴唇。
刘倩,我妈。
视频在我手里放了一遍。
播放器的进度条走到尽头,画面停在最后一帧,她举着牌子低着头,风吹起她散在肩上的头发,挡住了四分之一张脸。
她看起来像一尊被月光洗过又随手搁在操场上的雕像。
我把屏幕关掉了,黑暗的房间里只剩下窗外的路灯光打在窗帘上的微弱橙色。
我深吸一口气,又呼出来。
我又打开了手机,重新点进那个链接,重新按了播放。
这一次我不看妈妈的身体,我看着她的脸,看她脱丝袜时低下去的角度,看她解纽扣时手指的僵硬,看她脱下内衣时嘴唇紧紧抿成一条细线,看她举牌子时眼睛里空掉的那一瞬间。
那张脸在惨淡的操场灯光下几乎没有任何表情。
那不是平静,是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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