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民宿后门那条碎石子小路的时候,我按下了最高档。
她一只手死死拽住风衣前襟,另一只手穿过我的臂弯扣住我手腕。
指甲掐进我肉里。
细石子被踩散的声音混杂着她体内硅胶蛋的闷嗡与阴道肌肉挤压时的轻微水声。
走到石子路尽头——防火门前——她整个人弯了下去。
胸膛贴住我后背,额头抵在我肩胛上。
她咬着我的衣服,把那声尖叫完完整整地咽进棉布料里,但我后背上能感觉到她喉咙的震动。
我把跳蛋关了。
推开后门,穿走廊,上楼梯,回到房间。
门在身后关上的那一刻,她没有开灯,没有去卫生间,甚至没有脱运动鞋。
她裹着风衣径直走到床边,掀开被子钻了进去。
把被子从头顶一直拉到脚趾,整个人完全埋在被团下面,鼓起的被团缩在大床正中间,在昏暗的床头灯光线下一动不动。
我把风衣从地上捡起来挂在衣帽架上,把跳蛋从遥控器上断了连接。然后坐在床边,隔着被子能感觉到她还在轻微颤抖。
过了很久。
久到窗外海面上那弯月亮的倒影从正中央移到了窗框边缘。
被团的边缘终于从里面被掀开了一条缝。
她的半张脸从缝隙里探了出来。
头发乱成一团,碎发粘在额角和脸颊上。
眼罩留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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