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脚踩在沙子上跑不快,但也不敢发出太大的声音。
海浪把他们的喘息和我后面的脚步声全淹了。
跑回沙滩中间那段空无一人的区域上,我弯着腰双膝撑在大腿上喘气。
然后看着不远处自己和自己的蓝色太阳伞。
石头后面的声音在脑子里绕不出去。
一个念头慢慢浮现:那个男的和那个女的都在刻意压低声音。
不是陌生人。
熟人之间偷奸。
俩人怕被认出来。
——而且那声音,有点像熟人。
我晃晃脑袋。脑子里更乱了,耳朵里全是海浪声和刚才那种闷在嘴唇缝隙里的、黏稠的撞击与闷叫。然后我的裆部很不争气地硬了。
回到伞下没多久,手机震了。是我妈发的微信:“你在哪儿呢?”
我回了一句“在回来的路上”。
然后下意识没有马上往伞那边走,而是拐了个弯,去看了会儿别人家的狗捡飞盘。
看了大概三四分钟才溜达回自己的遮阳伞。
我妈已经到了,坐在沙滩垫上。
她的动作——她弯着一条腿沾脚底,另一只脚轻轻拨弄着脱到一边的松糕凉鞋,黑色圆润的趾甲踩进白色细沙里,沙粒渗进趾缝然后滑走,只留下脚底弓起处一小块湿热的粉红印记——但她腿还在抖。
我蹲下来把她散落的凉鞋捡回来,目光扫过她:脸上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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