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咚。”
喉结——不,她没有喉结,但她脖子上的皮肤在乳胶头套边缘下方滚动了一下。
吞下去了。
然后她又张开嘴,把舌头伸出来,左晃一下,右晃一下。
空的。全咽了。
男人捏住了她的下颌。他的手指插进她张开的嘴里,拇指和食指撑开她的上下颌,把她的嘴掰成一个夸张的圆形。
然后他把镜头凑近——画面一黑,再亮起来的时候,镜头正对着女人张大的嘴巴深处。
能看到她的上颚,她的舌根,她喉咙最深处还在微微收缩的咽壁。
“小母狗这次不错,一口气就咽下去了。”
女人邀功似的把舌头伸出来,左摇右摆,像是在跳一支下流的舌头舞。
鼻孔里的鼻钩在灯光下一闪一闪的。然后视频黑了。
自动重播。
我愣在枕头上,手机屏幕倒映出自己张着嘴、眼睛瞪得巨大的蠢样。
然后我猛醒过来,手忙脚乱地操作手机——下载。保存。
另存到私密相册。
这次绝不能再让邓华撤回。
还好他没撤——可能周日早上他也在赖床——但我下载完的下一秒就推窗确认:他还真没撤。
也许是看时间足够久了,群里的人都各忙各的去了。
也许这次的视频不是他亲自拍的,他无所谓留久一点。
我把视频存好,心跳还是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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