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学铃响很久了,天色已经擦黑。我收拾好书包,走廊上的灯还没全亮,光线昏沉沉的。
今天试卷发下来,我看了看分数,还是老样子,中不溜秋。
我妈——刘倩,我们班班主任——已经在讲台上站了一整天了,这会儿正在收拾教案。
她今天穿了套灰色的薄款西装套裙,底下是肉色丝袜,高跟鞋是黑色的,鞋跟不算特别高,但衬得她小腿的线条特别直。
我磨蹭着,教室里人走得差不多了,她才抬头看我一眼。
“还不回家?”
“这就走。”我背上书包,犹豫了一下,“妈,你今天……晚上几点回?”
她用一种“你又想干嘛”的眼神瞥我:“批卷子,要统分,还得抓几个有抄袭嫌疑的。估计很晚。你自己先吃,冰箱里有中午剩的菜,热一下。”
我哦了一声,没再多说。
看她弯腰把一沓沓试卷放进公文包,西装外套的腰身收得很紧,裙摆随着动作往上提了一点。
我赶紧移开视线,出了教室。
心里有点说不上来的烦躁。
不是因为成绩,成绩我早就认了。就是一种……
憋闷。
好像所有人都活得很明白,就我不知道自己该往哪儿使劲。
刚出校门没几步,手机在裤兜里震个不停。掏出来一看,是邓华拉我进了一个新群。
群名很怪,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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