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躲了一周,以为自己可以调整好,结果今早在电梯里看见她的瞬间,所有伪装全部崩塌。他的状态甚至比周一的时候更糟。
教练说的“好好调整”。
怎么调整?
他试过了。
用训练转移注意力——失败了。
用物理隔离——也失败了。
用意志力控制自己不看——依旧失败了。
他试了所有他能想到的办法,全部失败。
他又想起了玄关那晚。
他想好好和严雨露解释,但解释什么?
“对不起,我不该在嫉妒的时候去找你”?“对不起,我那天晚上太急了”?“对不起,我这一周都在躲你,因为我怕你觉得我很恶心”?
但她根本没有问他。她整个周日都没有联系他,周一没有、周二、周三、周四全都没有。她不需要他的解释,因为她根本不在乎。
他只是她的“互助对象”。周六晚上她没有说不,是因为他刚好出现在门口,而她可能刚好也需要。
现在她的压力可能已经小了吧。毕竟表演赛结束了,下周也没有比赛。她不需要他了。
明天是周六,不用训练。他可以在家待一整天,不用出门,不用见任何人,不用假装自己正常。
他已经决定了。如果今晚门铃不响,他就彻底放弃。不再躲,也不再等。就当那几次“互助”是一场梦。梦醒了,就该回到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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