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她站在这里,他可以一只手掐住她的腰,另一只手——
邵阳猛地收回手,转身走向淋浴间。水开到最大,冷水劈头盖脸地浇下来,灌进眼睛、鼻子、嘴巴。
他的呼吸在狭窄的淋浴间里回荡,粗重的、压抑的、带着某种他自己都不愿意承认的东西。
他在梦里对她说的话,他不是不知道那些话是什么意思。
那是他压在心底将近十年的东西,终于在意识的缝隙里找到了出口。
他那年刚进省队,她已经站在领奖台上,侧脸被灯光照得发亮。
那一年她二十岁,已经是世界冠军。而当时的他连给她递毛巾的资格都没有。
八年了。
他从一个连网前球都处理不好的毛头小子,长成了男双世界第二,而她因为伤病从世界第一的位置上滑落下来,排名第五,还在咬牙撑着。
他看着她每一次起跳落地时膝盖上缠的绷带,看着她训练结束后冰敷时微微蹙起的眉头,看着她练习发球时一遍一遍纠正动作的侧脸。
他想走过去,想蹲下来帮她把绷带缠好,想告诉她“你已经够好了,不用再逼自己了”。
但他做不到。
因为他怕一开口,说出来的就不是这些话。
他怕自己说出来的,是那些在梦里肆无忌惮的、下流的、带着这些年的压抑和渴望的——
邵阳关上花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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