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为你喜欢男人。”
杰瑞又一口差点喷出来。“我喜欢男人?理论上有可能。你这么想?你以为我跟婷婷——”杰瑞住了嘴。他本想声明,他娶了个美女,夫妇有和谐、有规律的性生活。也不是不能说,他想,经过刚才那番演示。
“这不是婷婷第一次找女人吧?”艾米说,“我不可能这么特别。”
“她有过一些恋人。蕾丝边酒吧认识的,相处都不长……”杰瑞讲起了妻子,跟艾米讲试衣间一样,语气缓和,不渲染,也不评判。艾米听着,不时揉捏t恤的下边缘。这不是她惯常听的朋友的情史,但她没有不舒服或者厌烦。
“她是个充满激情的人,但她没有袭胸的习惯,”杰瑞最后说,“试衣间的事恰好说明她喜欢你。怕你拒绝,不敢表露,压抑过分了——”
她若是男人,杰瑞想,说精虫上脑,你就懂了,不必这么费力。
“不介意我问的话,”艾米打断他说,“婷婷找别人,你作为丈夫不嫉妒吗?”
“为什么嫉妒?别人光天化日下恋爱,她只能在酒吧阴暗的角落等女人。坐到半夜,碰不上中意的,或者人家不领情,她就喝光杯里的酒,垂头回旅馆。那个可怜样。一个不会撩的傻妞,偏偏要找女人,还有个类型——就是你这样,漂亮又温柔的。但凡是个男人,或者想找男人…...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