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娘呢?”
冯怜月道:“我跟你父亲一起。你父亲说了,信都城可以守住。”
她嘴上这样说,心中却有些担忧。
袁术的本事,她是知道的。当初在蓟城外,三万人被慕容涛几千人打得落花流水,桥蕤、乐就、李丰尽皆阵亡……
可这些话,她不能跟女儿说。
袁芳点点头,靠在她怀里:
“娘,你要小心……”
冯怜月轻轻拍着她的背,柔声道:
“会的。娘没事。”
母女俩依偎着,说了一会儿体己话。
冯怜月看看天色,起身道:
“走吧,该去吃晚饭了。”
袁芳应了一声,跟着母亲出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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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都城另一处,桥蕤府。
灵堂中,烛火摇曳,香烟缭绕。
正中的灵位上,写着“先父桥公讳蕤之灵位”。
灵位前,跪着三个人。
为首的女子,二十二三岁年纪,生得极美——标准的鹅蛋脸,肌肤白皙如雪,眉目如画,气质清纯温婉。
她穿着一身素白的孝服,跪在蒲团上,神情哀戚却平静。
正是桥蕤的长女,桥霜。
她已嫁作人妇,夫君是孙坚长子孙策。孙策早亡,她便带着女儿搬回娘家居住。
她身侧,跪着一个粉雕玉琢的小女孩,约莫五六岁,生得玉雪可爱,一双大眼睛扑闪扑闪,正是她的女儿孙望舒。
另一侧,跪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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