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垂精神一振:“为何?”
斥候道:“他们收到消息,袁绍大军已被我军击溃,全线败退!”
慕容垂长出一口气,嘴角浮起笑意:
“伯渊……干得好。”
---
张郃率部疾驰。
他收到消息时,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主力大军,就这么败了?五千河北卫军呢?
可他没时间多想。
当务之急,是尽快脱离战场,撤回冀州。
可刚走出十余里,又一骑飞来:
“报——!将军!大事不好!”
张郃心头一沉:“说!”
那斥候脸色惨白:“袁术……袁术向袁绍进谗言,说将军……说将军已投降慕容垂,带着精锐投敌去了!”
张郃脑中“轰”的一声,一片空白。
他猛地勒住战马,脸色铁青,浑身颤抖。
投降?
他张郃,浴血奋战,两次救友军于危难,却被说成是投敌?
他握紧长枪,指节发白,眼中几乎要喷出火来:
“袁术匹夫!!!我与你不共戴天!!!”
可怒归怒,现实却摆在眼前。
袁绍若真信了那谗言,他便是有嘴也说不清。回冀州,可能被当成叛将处死;不回冀州,便是坐实了“投敌”之名。
进退两难。
张郃深吸一口气,压下满腔怒火,沉声道:
“传令全军!绕过幽州军防区,从东面山路撤回冀州!遇敌避战,...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