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焘被她噎得说不出话,旁边段文鸯插嘴道:“就是!佛狸兄,你也老大不小了,该成家了!”
众将一阵哄笑。拓跋焘无奈地摇头,举起酒碗:“行行行,我说不过你们!喝酒喝酒!”
他仰头饮尽,又看向慕容涛,半开玩笑半认真道:“伯渊兄,我这妹妹,从小被家里宠坏了,脾气倔得很。往后若是有什么得罪之处,你可得多担待!”
慕容涛看了拓跋悦一眼,认真道:“佛狸兄放心。悦儿姑娘性情爽朗,心地纯善,我慕容涛能得她青睐,是福气。”
拓跋悦闻言,心中涌起一股暖流,却故作不屑地别过头去:“谁青睐你了!”
拓跋焘哈哈大笑:“女大不中留啊!这还没过门呢,就胳膊肘往外拐了!”
拓跋悦恼羞成怒,抓起一个果子砸向拓跋焘:“兄长!你再胡说!”
拓跋焘笑着躲开,众将又是一阵大笑。
宴席在欢声笑语中继续。慕容垂看着儿子与拓跋悦的互动,眼中满是欣慰。
夜渐深,宴散。
拓跋焘送拓跋悦回驿馆。两人并肩而行,身后跟着几名亲兵。
“今日开心吗?”拓跋焘问。
拓跋悦点点头:“开心。”
“慕容兄待你……很好?”
拓跋悦脸微微一红,却大方道:“嗯,他待我很好。”
拓跋焘叹了口气:“我从小看着你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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