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涛上前一步,青釭剑抵在他咽喉前一寸。
“文将军,可有遗言?”
文丑抬起头,看着这个年轻得过分、却已让自己两次饮恨的对手。夕阳在他身后,将他的轮廓镀上一层金色,恍如战神。
“遗言?”文丑又笑了,这一次笑得坦然,“告诉颜良那老匹夫……别光顾着哭,替老子多杀几个仇人。”
他顿了顿,目光越过慕容涛,望向南边暮色苍茫的天际——那里,是他征战半生的冀州方向。
“还有……告诉袁公……”
他没有说下去。沉默片刻,只是摇了摇头。
“罢了,不说了。”
他重新看向慕容涛,眼中没有怨恨,没有不甘,只有沙场武人最后的、纯粹的骄傲:
“慕容涛,有你这样的对手,老子死得不冤。”
慕容涛静静看着他。
然后,佩剑闪电般刺出。
剑锋穿透文丑胸前早已残破的铠甲,精准地贯入心脏。
文丑身体一震。
他没有低头去看胸口的剑,只是看着慕容涛的眼睛。
那双眼中没有杀戮的狂热,没有胜利的轻蔑,只有对敌手最后的、肃然的尊重。
“好……”文丑嘴角扬起最后一抹笑,气若游丝,“痛快……”
他阖上双眼,庞大的身躯缓缓滑倒,靠在辎重车上,如同一尊征战太久的战神终于卸甲。
河北双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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