杏花依旧,诗句宛然。
她将手帕贴在脸颊,冰凉丝滑的触感,却仿佛能感受到远方那个人残存的温度。
眼泪终于无声地滚落,一滴,两滴,浸湿了帕子上的杏花瓣。
“公子……”她无声地喃喃,“伯渊……”
此后的日子,便如坠入一方精致的冰窖。
袁熙不再发狂,却也再未踏入甄宓的房门。
他搬去了更僻静的东院独居,饮食起居皆由专门的小厮伺候。
表面上,甄宓仍是袁府的二少夫人,衣食用度一应不缺,甚至因为袁绍特意关照,无人敢明面上怠慢。
但府中上下皆知,二公子与少夫人早已形同陌路。
暗地里的监视却无处不在。
甄宓偶尔去花园散步,总能感觉到身后若有若无的视线。
她与环儿说话也需格外小心,院中伺候的仆妇里,不知有多少是袁熙或袁绍的眼线。
只有在夜深人静,确认无人窥探时,甄宓才能卸下白日的端庄面具,对着那方手帕默默垂泪。
思念像藤蔓,在每一个寂静的夜晚疯狂滋长,缠绕得她几乎窒息。
她想起他的笑容,他的怀抱,他的誓言……可这一切,都被这重重高墙、森严礼法、还有那个坐在轮椅上的“丈夫”,隔在了千里之外,恍如隔世。
环儿是她唯一的慰藉。
小丫鬟尽心竭力地照顾她,变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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