亭中顿时只剩下慕容涛与拓跋悦二人。气氛一下子变得有些微妙而安静,只有风吹荷叶的沙沙声和远处隐约的鸟鸣。
拓跋悦站在亭边,背对着慕容涛,看似专注地欣赏荷花,实则身体有些僵硬,不知该如何继续维持那“淑女”姿态。
慕容涛看着她纤细却挺直的背影,缓步走到她身侧,与她并肩而立,望着满池风荷,忽然轻声开口,语气认真而温和:“拓跋姑娘。”
“嗯?”拓跋悦下意识地应了一声,转过头看他。
“其实,姑娘不必如此。”慕容涛的目光与她相接,眼中带着真诚的笑意,“做真实的自己便好。昨日宴上,我所说的每一句,皆是真心。姑娘身着劲装,英姿飒爽,明艳鲜活,在我看来,远比刻意模仿他人,更显魅力。”
他顿了顿,声音更柔和了些:“穿着不习惯的衣裙,说着不习惯的语调,想必很累吧?这里没有旁人,何不放松些?”
这番话如同春风拂过心湖,拓跋悦心中的忐忑、紧张、还有那点小小的倔强,在这一刻忽然就消散了。
她怔怔地看着慕容涛,从他清澈的眼眸中,看不到半分虚假或客套,只有坦荡的欣赏与理解。
“真……真的吗?你真的不觉得我昨日那样……粗鲁?不觉得女子舞刀弄剑不合礼数?”她忍不住追问,声音已恢复了平时的清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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