渔阳·蓟城 公孙瓒府邸
自潞水一战惨败,白马义从几乎折损殆尽,公孙瓒便彻底消沉了下去。
慕容恪的大军已经将蓟城围得铁桶一般,城外所有堡垒据点皆被拔除,粮道断绝,城中人心惶惶。
可这位曾经威震北疆的“白马将军”,却仿佛对外界的一切置若罔闻。
这一日,府中正堂丝竹声声,舞姬翩翩。
公孙瓒斜倚在虎皮榻上,手中握着一只金樽,醉眼朦胧地看着堂下起舞的姬妾。
他衣襟敞开,头发散乱,胡子拉碴,早已没了往日的威严,只剩下一副被酒色掏空了的皮囊。
“好!跳得好!”他醉醺醺地拍掌,又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就在这时,一道挺拔的身影大步踏入正堂。
来人一身银甲未卸,风尘仆仆,正是刚从城头巡防回来的赵云。
他看见眼前这荒唐景象,眉头紧锁,眼中闪过痛心与愤怒。
“主公!”赵云单膝跪地,声音铿锵,“慕容军围城日紧,城中粮草已不足半年之用,将士们军心浮动。您不能再这么下去了!”
公孙瓒眯起醉眼,歪着头看了他半晌,忽然嗤笑一声:“子龙啊……老子打了一辈子仗,就不能享受享受吗?”
“主公!”赵云霍然起身,语气激动,“如今危在旦夕,岂是享乐之时?请主公振作,整顿军务,方有一线生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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