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腰腹发力,动作骤然变得更快、更重、更凶猛!
每一次撞击都让床榻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每一次顶入都仿佛要贯穿阿兰朵的整个身体。
阿兰朵被他撞得不断向上挪移,双手无助地抓紧了身下的床单,脚趾紧紧蜷缩,喉咙里发出近乎哭泣的、破碎的求饶与欢吟。
慕容涛却仿佛充耳不闻,只沉浸在那极致紧致与湿热的包裹中,额角青筋微显,喉结剧烈滚动,喘息粗重得如同拉动的风箱。
终于,在一声低哑至极的闷吼和一声拔高到几乎尖利的泣音中,慕容涛绷紧了全身的肌肉,将阿兰朵死死抵在床榻深处,完成了最后的、深入的释放。
阿兰朵则像是被抽走了所有骨头,彻底软瘫下去,只剩下剧烈的喘息和微微的痉挛。
烛火“噼啪”爆开一朵灯花。
慕容涛伏在阿兰朵身上,半晌未动,只余胸膛剧烈起伏。
过了片刻,他才缓缓抽出,就势侧躺下来,将浑身绵软、眼神迷离的阿兰朵搂进怀中,大手依旧眷恋地在她光滑汗湿的背脊上摩挲,低头在她汗湿的鬓角印下一个吻,低声说了句什么。
阿兰朵闭着眼,像只餍足的猫儿,往他怀里钻了钻,嘴角还带着一丝极淡的、疲惫而满足的笑意。
窗外,惊雷再次炸响,白光闪过。
刘玥猛地向后一缩,后背重重撞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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