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是如此,慕容涛便只觉得舒服的难以言喻。
但他却并未急于求成,而是深深望入她的眼底,用目光再次询问。
刘玥脸颊绯红如血,羞得几乎要晕厥过去,却仍鼓起全部勇气,抬起微微颤抖的手臂,环住他的脖颈,将自己更彻底地送入他怀中。
这是一个无言却胜过千言万语的回答。
他接纳了她全部的信赖与托付,腰部一沉,随着刘玥的一声痛呼,分身突破了最后一道阻碍。
疼痛袭来时,刘玥脑中一片空茫,只下意识地攥紧了身下那方素白锦帕——那是她白日里悄悄绣了并蒂莲的。
借着月光和烛光,瞥见那方锦帕上,几瓣落红正静静地晕开,恰似雪地里惊心的梅,又像她刚刚碎裂又重组的某个部分。
慕容涛明白第一次的紧绷与微涩在所难免。
他停了下来,给予她充分适应的时间,只是不断地吻她,抚摸她汗湿的鬓发与脊背,用最直接的肌肤相亲缓解那份陌生的不适。
他的动作被拉伸到极致的缓慢,仿佛时间在此刻凝滞,唯有彼此交融的呼吸与心跳在静夜里轰鸣。
直到感觉到她身体渐渐放松,指尖不再紧紧攥着床褥,慕容涛才极缓地继续深入。
那是一种难以言喻的充盈与紧密相连,仿佛两个孤独的灵魂终于寻到了最完美的契口。
他发出一声满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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