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术这几日像丢了魂似的。
药铺掌柜的那番话像一根生了锈的钉子,牢牢楔在他脑子里,拔不出来,也按不下去。
每当他试图告诉自己那不过是误会一场,那枚钉子便又往里钻了一寸——自己的夫人瞒着他买避子药,而他近些日子根本没有碰过她。
那药是为谁买的?
答案像一层薄薄的窗纸,风吹过来,隐约透出光,他却不敢伸手去捅破。
他与冯氏成婚近二十载。
她温柔贤惠,持家有度,从不多言多语。
他虽纳过几房妾室,可心底最在意的,始终是她。
那些年他风光时,她陪他应酬往来,从不抢他的风头,也从不让他难堪。
他落魄时,她也不曾埋怨过半句。
他以为自己虽然算不上什么好丈夫,但至少……她心里是有他的。
可如今这层认知像一块被虫蛀空的木头,看着完好,轻轻一碰就碎成了齑粉。
到底是谁?
袁术坐在书房里,手里的茶盏已经凉透了,他端起来又放下,反复了好几次。
那天他去问过忠仆——夫人近日可常去府外?
忠仆答:除了偶尔去太守府,没有别处。
太守府。
袁术的手指在桌面上不自觉地收紧,指甲几乎要嵌进木纹里。
慕容涛。
那个抢了他女儿、夺了他基业的年轻人,还要染指他的妻子?
...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