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甘愿成为贫僧的欢奴,便是贫僧的人了。贫僧要你做什么,你便做什么。若是不做,你大可试试看。”
郭夫人脸上的血色瞬间退得干干净净。
她像是想起了什么可怕的事情,浑身都开始发抖,双手死死抱住僧人的腰,声音带着哭腔:“做……妾身做……梦郎不要丢下妾身……妾身什么都愿意做……”
谢盛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一幕。
原来所谓的“痴痴傻傻”是装的,这位郭夫人从头到尾都清醒得很,只是不想让郭员外和外人看出破绽,才演了一出戏。
张县令还被蒙在鼓里,以为她是受害者,却不知她早就是同谋了。
屋内,邪僧操干得愈发凶狠,像是要将她的骨头架子都拆散一般。
那张雕花大床被撞得咯吱作响,床头烛台上的烛火也跟着剧烈摇曳,将两人交缠的身影投在墙壁上,扭曲成两团不断蠕动的黑影。
“贱货,换个姿势。”僧人忽然拔出阳物,拍了拍她的屁股,“翻过去跪好。”
郭夫人被肏得浑身酥软,连动一下手指的力气都快没了。
可她听到僧人的命令,还是强撑着翻过身,双手撑在床沿,膝盖跪在锦褥上,将红肿不堪的牝户再次高高撅起。
僧人却没有急着进入,而是弯下腰,从地上捡起那件被撕破的石榴红襦裙,抖了抖,将裙子的后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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