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陈设奢华,紫檀木的雕花大床上铺着大红色的锦缎被褥,床头的铜鹤烛台上,点着两根龙凤花烛。
只见一位身着石榴红锦缎襦裙的妇人,正依偎在一个光头僧人怀中。
那张保养极好的脸蛋红扑扑的,眼波盈盈如水,仰着头痴痴地望着那僧人的脸。
妇人看上去不到四十岁,面若银盘,杏眼桃腮,满头青丝梳成雍容的发髻,青丝间插着一支钗。
那身襦裙料子极好,是苏州织造府今年新出的云锦,寻常人家一年的嚼用,都不见得够买一匹。
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截白嫩如脂的锁骨。
那僧人则是个身材魁梧的秃头壮汉,三十出头的模样,面相倒不算丑陋,浓眉大眼,鼻直口方,若非那双眼睛里闪着淫邪的光,倒也算得上器宇轩昂。
他穿着一身灰布僧袍,腰间系着一条麻绳,脖子上挂着一串紫檀念珠,但念珠上串的不是佛珠,而是一颗颗磨得光滑发亮的骨头。
谢盛的目光落在那串骨珠上,杀意在眼底一闪而逝。
这个僧人修的果然是西域欢喜寺的采补邪功,那串骨珠十有八九,是用受害女子的指骨打磨而成的,每多采补一个女子,便加一颗骨珠,珠子越多,代表他害的人越多。
屋内,妇人将自己的小脸埋进了僧人的怀中,脸颊贴着那粗糙的灰布僧袍来回磨蹭,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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