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裸。
她的身体很白。不是沈采那种"不见天日"的白,是天生白。阳光也晒不黑。乳房比穿着衣服时看着大一圈,乳晕是浅褐色的,没有突起。腰细但不窄,髋骨往两侧撑开,弧度正好。肚脐下方有一道极淡的线,从肚脐一直延伸到耻骨。年轻妇人才有的线——她没生过孩子。
她的小腹在我目光下轻轻收了一下。不是紧张,是她知道我目光经过的路线。
"过来。"
她走过来。我让她躺在榻上。她躺下时把头发从后颈拨出来,铺在枕上。黑色的头发铺在白色的枕面上,像一道墨迹在宣纸上晕开。
我进入她。
她吸气的声音恰到好处。不是夸张,不压抑。和沈采的小腹被顶入时的微隆不同——陈婉的腹部肌肉没有本能地往外鼓,她控制住了。内部是温热的、湿润的。湿得刚好。不前不后。不猛不急。滑度、宽度、节奏——每一个参数都精准得不像是第一次。内壁的包裹是均匀的,从顶端到底端没有死角。她的身体不是在被进入,而是在执行一个"被进入"的程序。
太完美了。
完美到我的兴奋里掺了一丝冷。
沈采第一次是生涩的,她越生涩我越兴奋。张蕙是防御的,她越抵抗我越想拆。陈婉给了我一个无缝可入的身体。她的身体是无懈可击的。而无懈可击本身就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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