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和老婆嘴里喊着一定一定。
仪式结束,宴席开始。大家围着圆桌坐定吃饭,筷子还没动几下,老周突然把酒杯往桌上一顿。
「炊事班那个黄班长,还记得不?」爸爸正给老婆剥虾,手上沾着虾壳的汤汁,抬头愣了一下,然后笑了:「黄班长?记得呀。河东那个。包子蒸得绝了,退伍这么多年了偶尔还想那一口。怎么了?」「去年我陪老婆回娘家,碰见他了。」老周夹了颗花生米,嚼了两下,「跟我老婆一个县城的。他也去参加我老婆侄女的婚礼,见了我还非得拉着我去他家吃饭,喝了一晚上酒。」「然后呢?」爸爸把剥好的虾放到老婆碗里,拿起毛巾擦了擦手。
「然后他说他儿子也要结婚了,让我去。」老周放下筷子,「我说去。结果去了才发现——他儿子那时候刚满二十四,娶了个女的快四十了。大了得有小十五岁。」老孙呛了口酒,咳了半天:「多少?大十五岁?」「十五岁。」老周比了个手势,婚礼倒是办得挺大,在县里最好的酒店,摆了三十桌。酒席的规格在他们那地方算顶配了。「」那女的家有钱?「老刘推了推眼镜。
「不是」老周摇了摇头,端起酒杯喝了一口,故意卖了个关子,「后来我才知道,婚礼从头到尾,包括酒席、婚车、婚纱照、彩礼钱,全是那个女的前夫出的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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